你是否应补一堂“自然课”

媒体新闻

 中国绿色时报(2012-11-29)

自然给了人类生命和力量。我们与自然有着不可割断的密切联系。

然而,我们正离自然越来越远:有多少人很长时间都没有呼吸过林间的新鲜空气?有多少人不认得身边的花草、头上的飞鸟?有多少人的双足只踏在冷硬的水泥地上?……

我们需要“补课”了,补一堂丰富、生动、美好的“自然课”!

“自然教育”就在身边

什么是“自然教育”?

没有标准答案。

大熊猫专家、保护生物学专家吕植说:“‘自然教育’是让人们从自然中来,到自然中去,对自然有所经验、有所感悟,而并不仅是观鸟、看花之类的事。”

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刘华杰热爱博物学。中国科学院院士、植物学家王文采曾评价他:“我完全想不到的是一位哲学家竟然对植物界、对大自然如此热爱,对北京平原和山区的植物如数家珍,对此,我深为钦佩,并感到刘先生是一位不多见的多才多艺的业余植物学家。”

这位“业余植物学家”认为:“博物学是很好的‘自然教育’内容,应成为成年人的一种生活方式。”

高木晴光来自日本,是北海道NEOS自然学校的建立者。他认为“自然教育”可分为自然体验、社区服务、生态旅游、人才培养等多方面内容。“从事‘自然教育’工作的人,更像一个媒介,把自然与渴望投入自然怀抱中的人联系起来。”

……

不同的人对 “自然教育”有不同的定义,随着时代发展和生态环境的变化,这一定义还将发生变化并被不断完善。

不过,“自然教育”一定要求人们投身自然,关注动物、植物物种,通过与大自然的种种信息交流,去热爱、守护大自然,同时从中汲取生命的养料。

此外,“立即行动”也应是“自然教育”的重要因素。

刘华杰说,虽然博物学博大精深,但却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投身其中的事情。人们可以从观察身边的植物、识别它们的种类开始,去撰写“自然笔记”,记录下对自然的理解和感受。

刘华杰认为,每一种生物都是大自然的灵魂片段。博物学能让我们拥有更多知识,懂得感恩、敬畏、谦卑的内涵,逐渐树立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的价值理念。

与北海道NEOS自然学校类似,我国如今也有很多专职机构致力于“自然教育”:

北京乐和仙谷有机庄园重点打造耕读亲子活动,让小朋友们在大自然中与爸爸妈妈一同成长,学会珍惜自然资源,感谢天地双亲。

农民之子燕山学堂多年来以流动儿童为主体,带领他们开展野营、生态旅游等亲近自然的活动,尝试进行 “遵循自然规律的教育”,在倡导关爱自然的同时,兼顾社会公平。

……

北京七代志的总干事陶蓓认为"自然教育"应该为人们带来更深的感悟:“我们应该爱当下的自然,也爱它本来的样子;我们应该享受自然给我们的馈赠,也享受我们为自然的耕耘;我们不仅要热爱大自然,而且要学着表达、抒发、传递这份深情;我们还要勇敢面对自然中的危险、灾难和消亡,接受保护自然却劳而无获的失落……
(讲话PPT链接: )
 

“自然教育”丰富美丽

自然是“一”,幻化“无穷”。 “自然教育”因而形式多样,引人入胜。

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,是人们最好的老师。刘华杰介绍了多种优秀博物学图书:《植物学通信》、《植物的变形》、《野果》……这些书籍可助人们在“自然教育”中“自学成才”。

在介绍植物的图书中,插图是其中非常精彩的一部分。那些栩栩如生、花果叶种俱全的图片,能够加深读者理解,展示植物之美。

更重要的是,这些图片不仅可供读者赏析,还会吸引他们拿起画笔和放大镜,走进自然,成为探寻植物的“行者”。

杨建昆来自中国科学院昆明植物研究所,从1978年即从事植物科学画的绘制工作,为各书志绘制植物插图2000多幅。

杨建昆及他的团队所绘制的植物科学画,集科学和艺术于一体,既能很好地说明植物特征,又能充分展示植物的美妙。

据了解,很多人在看到植物科学画后,很感兴趣,开始试着辨别植物、绘制图像,走入“自然教育”的大门。

山水自然保护中心开展的“乡村之眼”活动,则致力于让公众参与基于保护实践的自然体验活动,进而推动社会力量认可生态价值,给守护者更多力量。

“乡村之眼”选择了西部视角。山水自然保护中心帮助当地群众学习使用摄像机等先进设备,鼓励他们记录乡村视野下的人与自然。

虽然没有高超的拍摄、后期技术,但原生态的记录用纯朴的方式展现了当地保护良好的自然环境,生产生活与大自然的和谐统一,人们对动植物的关爱和平等。

村民们制作的视频播放之后,很多生活在“水泥森林”中的人受到了心灵洗礼,他们开始思考区域发展与生态保护之间的问题。

正在攻读社会教育硕士的原栋梁带来一个小小的提议。他建议在进行“自然教育”活动时,每个人都为自己起一个“自然名字”,花名、树名、动物名,自己喜欢的、有所研究的都可以。

原栋梁说,寻找“自然名字”的过程,也是寻找自我与自然的关系的过程。特别是对未成年人而言,活动中大家互称“自然名字”,可以培养小朋友们的平等观念和社会公民意识。

“自然教育”推动保护

“自然教育”的目的是为了保护自然。

自然养育了人类,是人类发展的源泉。如果以破坏生态为代价“竭泽而渔”,一切将不可持续。

因此,从很大意义上,生态保护力量不断增强、生态保护效果不断显现,才是衡量“自然教育”成果的标尺。

赵海青曾任青海省海晏县森林公安局局长。退休后,他没有放下护卫生态的追求,加入了扎布拉生态保护协会并担任理事长。

扎布拉生态保护协会的成立,源于珍爱普氏原羚。

2008年,青海塔勒宣果地区的普氏原羚仅有54只。为此成立的扎布拉生态保护协会立即行动,整合政府部门、社区群众、NGO多方力量,进行了拆除网围栏、基层保护工作培训、野生动物保护宣传等工作。现在,塔勒宣果的普氏原羚数量达到113只。

赵海青说,保护普氏原羚与进行“自然教育”密不可分。因为大部分保护费用都来自开展自然体验等“自然教育”活动所收取的费用。

他希望今后这里的“自然教育”活动能够开展得更好,这样才能进一步推动普氏原羚保护工作。

余海琼所在的上海绿洲生态保护交流中心一直立足上海,为未成年人和白领群体等进行“自然教育”。

据介绍,现在在陆家嘴,仍有一块宝贵的天然湿地未被开发。上海绿洲生态保护交流中心以此为依托,开展了记录自然观察笔记、漫步野趣自然步道等一系列保护湿地、滩涂的“自然教育”活动。

“令人不安的是,由于这块湿地目前已被划入陆家嘴商圈之内,因此不知这块‘天然宝地’还能陪伴我们多久?”余海琼对此很迷惘。

曾担任绿色中原(自然之友河南小组)组长的崔晟出谋划策说:“从事‘自然教育’一定要努力去做保护,无论有多大困难,我们都要树立信心、鼓起勇气,为大自然请命立言。”

他鼓励上海绿洲生态保护交流中心积极应对,用智慧将这片湿地留给上海、留给子孙、留给未来。

这样的行动,同样需要社会的聚焦,需要公众的关注,需要更多人的参与……

 
(作者: 中国绿色时报记者 张一诺 赵向往) (编辑: 施一凡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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